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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丑不丑?#20445;?#28369;稽演员要做“杂家”

时间:2019年08月23日 来源:《中国艺术报》 作者:何瑞涓 马李文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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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丑不丑?#20445;?#28369;稽演员要做“杂家”

——专访幽默滑稽表演艺术家刘全和、刘全利

《?#31449;?#23376;》剧照

刘全利早期模仿卓别林演出

《橱窗模特》剧照

二○○八年,刘全和、刘全利和陈佩斯在一起排练

《指挥家与?#26234;?#23478;》剧照

《?#24535;?#36259;事》剧照

2016年1月,刘全和、刘全利随中国文联文艺志愿服务团到新疆“西陲第一哨”慰问演出

2009年1月,刘全和、刘全利随中国文联?#20843;?#24029;绵竹慰问演出

  “大家好,我是哥哥刘全和!”“我是弟弟刘全利!”“我们从12岁开始,到今年已经从艺49年,将近50年了!”

  年逾六旬的兄弟二人是双胞胎,活力四射的他们走到哪里,哪里就有欢声笑语。他们打破了“小丑”的刻板形象,融多元艺术表达于一体,撷取生活点滴融于创作与表演之中,创造了独具特色、难?#24895;?#21046;的?#20843;?#32990;胎幽默滑稽艺术?#20445;?#20196;人捧腹、引人深思,告诉人们“小丑不丑”。

  1992年,两人的滑稽节目《?#31449;?#23376;》在意大利第九届世界滑稽比赛上获得全场唯一一个“金小丑”奖。27年过去,两人是唯一一对凭借滑稽表演拿下“金小丑”奖的中国演员。近50年来,他们创作表演的《橱窗模特》《摄影爱好者》《蜜蜂的报复》《指挥家与?#26234;?#23478;》等节目,获国内外大奖无数。

  现在,刘全利担任中国杂协副主席、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副主席、中国杂协滑稽艺委会主任等职务,刘全和担任中国杂协理事、中国曲协理事、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理事等职务。本期艺苑百花,让我们走近滑稽表演艺术家刘全和、刘全利。

  勤学苦练是良?#25285;?#19968;?#20013;?#33510;一分才

  在铁道兵文工团,刘全和、刘全利因为独特的双胞胎形象,被招入了杂技队。原本学舞蹈的他们,转练杂技后是技术最?#35805;?#30340;两个学员,他们发奋刻苦,完成了后来者的全面超越,这个过程也奠定了他们一生的艺术秘诀:勤学苦练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你们12岁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文工团,从练习舞蹈、杂技到转入滑稽表演,从艺49年至今活跃在舞台上,魅力不减,你们是如何保持文艺之树常青的呢?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一个演员要走得长,走得远,要出作品,首先要做到四个字——勤学苦练。无论多大的天才,多?#20174;?#22825;赋的演员,离开了勤奋是走不长的。

  我们12岁当兵,在从全国各地招到铁道兵文工团的这拨学员当中,我们的条件非常?#35805;恪?#25105;们一开始被分在舞蹈学员班,舞蹈演员必须是腿长、胳膊长、有软度,而且形象得好,而我们就?#23478;?#20010;双胞胎形象。平时老师都还挺?#19981;?#25105;们,但真正一到训练的时候就被甩到边上去了,谁跳得?#32654;?#24072;会更关注谁。一个演员在训练上得不到老师的指点,是最痛苦的事。

  在五六岁的时候,父亲经常带我们到公园去练武术。当时天特别冷,冻得手上直出血。参军两年之后我们从舞蹈转到了杂技,练杂技就更苦了。当时我们不知道什么叫杂技,倒立、翻跟头、钻圈基本上都?#25381;?#25509;触过。首先倒立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?#27169;?#25105;们胳膊不?#20445;?#20498;立不到一分钟,“咣”就栽下来了,别的学员能做十几分钟。老师对我们?#25285;骸?#20320;们实在不行的话,就送回家!”

  于是我们起早贪黑地训练,背后下了好多功夫练习靠顶,胳膊弯儿用绑带绑紧勒住,从坚持一分钟、两分钟,一直到了15分钟。没过多久,转体720°、后?#34903;?#36339;、前?#34903;?#36339;、原地30个小翻等,练得特别强。那时训?#32321;?#36739;艰苦,也不够科学,刘全利的跟腱曾经断过,刘全和的腰、膝盖受过伤。我们在医院里?#36291;擅刻?#36827;行体能训练,练习手技,锻炼腹肌、背肌,训练就是不能停。在杂技方面我们要出人头地,一定要练得特别强,在全军、全国,必须要有影响力。

  其实一开?#21152;?#19968;种误区,觉得技术好就是最好?#27169;?#27809;想到到了舞台上,也就是翻个跟头、耍个大顶,几下子就下去了。我们觉得这样表演不美,舞台艺术是美的艺术,要给人一种美的享受。我们主动跟着舞蹈队进行舞蹈训练,外头有演电视剧、话剧?#27169;?#25105;们就去跑龙?#20303;?#33402;术都是相通?#27169;?#20307;验一下不同的角色,?#21592;?#28436;很有帮助。我们特别?#19981;?#30475;体操,学习体操动作的规范标准,学?#20843;?#30340;舒展。我们潜心按体操的标准要求自己,我们的翻跳也有了一种非常美的感觉。同样的动作,我们做出来的就要比别人的高、比别人的美,综合能力要比别人强。

  转入滑稽扎根舞台,

  打磨精品摘“金小丑”

  拿到全国、全军范围的奖项后,30多岁的刘全和、刘全利,开启了新的舞台生命,?#24189;?#20223;卓别林到原创《?#31449;?#23376;?#32602;?#20182;们经历了创作作品的艰辛过程。无论自己的演出多么火爆,他们都会虚心向其他艺术家请教学习。当《?#31449;?#23376;》一举获得国际大奖,内心激动的同时,他们要从零开始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后来你们的杂?#20864;?#30446;《双杠椅子顶》《钻圈》等获得了全国文艺调演优秀表演奖、全军文艺汇演二等奖等诸多奖项,当时两位是怎?#21019;?#26434;技转入滑稽艺术?#27169;?/p>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?#35805;?#26434;技演员在二十五六岁就被淘汰了,我们在全军、全国拿到奖的时候已经30多岁了,面临着离开杂技舞台。我(刘全利)特别?#19981;?#33310;台,舞台就是?#19994;?#29983;命,我离不开舞台。我(刘全和)?#19981;?#32473;观众带去技巧,带去欢笑。有一次为波兰考察团演出,波兰的艺术总监看过我们表演后,?#30340;?#20457;有点像卓别林年轻的时候,尤其是在台上的那种风采、幽默、灵巧。听他这么一?#25285;?#25105;们赶紧买了卓别林的录像带钻研,我们觉得这个路?#37038;屎献?#24049;,能继续往滑稽幽默的?#36739;?#21457;展,就开始模仿卓别林,加入中国传统滑稽、杂技技巧元素,在全国各地演出都非常火爆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?#37038;?#28369;稽之后,你们凭借《?#31449;?#23376;》一举拿下?#23567;?#26434;技奥斯卡”之称的“金小丑”奖,二十多年过去再看《?#31449;?#23376;?#32602;?#20381;旧经典。请谈一谈这个节目的创作始末,它之所以成功并历久?#20013;?#30340;原因。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有一次到香港演出,效果不如内地那么火爆。我?#37027;?#38382;香港的观众:“为什么你不?#19981;?#21331;别林?”他?#25285;骸?#25105;?#19981;?#21331;别林,但你们这是模仿,模仿就不是自己的东西,你们要想成功,就要形成自己的品牌。”观众这么一?#25285;?#25105;们醍醐灌顶,必须要琢磨原创节目。?#24189;?#20799;开始做呢?突?#25381;?#19968;天我们一回头,咦,这不就是一面镜子吗?俩人长得一模一样。我们就赶紧找人制作镜框、找舞蹈老师,开始创作《?#31449;?#23376;?#32602;?#25645;出了节目框架。

  那是1985年,正好赶上随全国青联去新疆慰问演出,同队的有姜昆老师、陈佩斯老师、殷秀梅老师等知名艺术家。我们像学生似?#27169;?#32463;常?#25285;骸?#25105;们待会儿演出个节目你看看,多提意见。”后来就跟他们成了朋友。陈佩斯老师帮我们细排《?#31449;?#23376;?#32602;?#32454;磨每个动作、每个眼神、心理的节奏、荒诞的元素等?#21462;?#37027;时候姜昆老师经常在北京搞创作会,我们经常听他们分析作品,分析作品的结构怎样从开始到中间到高?#20445;?#26368;后怎么结束,等?#21462;?/p>

  因为我们是杂技演员,?#25381;?#36827;过专业院校学习过表演,我们就要从零开始,需要静下心来,甘当小学生,好好向这些老师们学习,不懂的问题要及时请教,才能充实自己,不断提高。

  这个时候,《?#31449;?#23376;》在北京各大舞台演出特别火。现在还有好多人?#25285;?#24403;时看过你们俩的《?#31449;?#23376;》”。为什么《?#31449;?#23376;》在人们心中能被?#20146;。克得?#23427;经住了时间的考验,是一个精品,它是反复磨炼出来的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《?#31449;?#23376;》获“金小丑”奖的过程也是一波三折。参赛过程中有哪些趣事?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?#20309;?#20204;去意大利比赛,从罗马转机到西西里岛,下了飞机发现道具?#25381;?#21040;,急得我们不知道怎?#31383;歟?#36319;机场工作人员?#36424;?#32039;帮问问,一查说行李在法兰克福,转机的时候忘记给装上了。到了比赛场馆,?#26085;?#24320;了一个新闻发布会。所有演员聚在一起,听一位大胡子负责人?#25285;?#36825;次咱们争夺一个奖——“金小丑”奖,他揭开红布露出了奖杯。那么多国家的演员争一个奖,我们更没底儿了,心里还想着道具到哪儿了。中午,道具终于来了,晚上合光排练,每个节目都是半个小时排练时间。

  比赛演完?#33618;?#30340;时候,我听到念上台的名单,第三个是China,我说“完了,咱俩可能是第三名?#20445;?#20294;看看第一个上台的节目也不像是可以得冠军?#27169;?#21518;来一想,这是?#20174;?#25991;首字母?#25215;?#25490;列?#27169;珻排在第三位。报完所有国家,演员站了一大排,主持人宣布:获得意大利第九届世界滑稽比赛“金小丑”奖的是China,刘全和、刘全利。哇!兴奋的我们刚要把奖杯拿起来,奖杯就被主持人拿走了,说“I’m sorry”。我们以为听错了,大汗立马就下来了,红着脸站回队伍。原来,主持人是要邀请出席活动的意大利领导上台,为刘全和、刘全利颁奖。就是我们!我们把奖杯举起来,这时候觉得几年辛苦付出的劳动都值得了,多少年的夙愿终于实现了,多少年的勤学苦?#20998;?#20110;有点收获了。

  当时面对鲜花、掌声,以及各方面不断的宣传,我们觉得:事后画一个零,一切从零开始。获奖是对我们的肯定,更增加了我们?#37038;?#28369;稽艺术的信?#27169;?#32487;续往前走。随后我们创作了《橱窗模特》《摄影爱好者》《?#24535;?#36259;事》?#38203;?#26700;的你》……2009年我们做了一个幽默滑稽专场,?#23567;?#24555;乐人生?#20445;?017年、2018年又做了一个滑稽专场?#23567;?#21733;俩乐翻天”。这些年走过来,我们身上就是八个字,勤学苦练、脚踏实地。

 “你优我绝,你绝我特?#20445;?/p>

  综合性强成就好表演

  看完2018年全国滑稽比赛,刘全和、刘全利直指当下的滑稽演员?#25381;?#32039;跟时代。用心探索、深入生活成就了刘全和、刘全利艺术的独特创意。当许多人认为滑稽是逗人一乐的玩意,他们?#21019;?#21508;方面丰富、钻研滑稽艺术,这不仅是他们对滑稽全面的?#40092;叮?#26356;是他们对艺术的执着与坚持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从艺近50载,你们创作了一部部优秀的幽默滑稽作品,每一部都独具创意,很多细节来自生活?#25351;?#20110;生活,让人觉得通?#31119;?#24456;有亲切?#23567;?#35831;结合具体作品谈一谈其中的创作故事。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一个好的作品,必须接地气,有温暖,必须和别人不一样。你有独特的东西,才能立得住,你无我有,你有我优,你优我绝,你绝我特,发挥自己的特点,把每个节目做到极致。人的一生要留点特别好的作品,留给观众。近期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作品?#23567;锻?#26700;的你?#32602;?#22312;背上分别画一个小男孩、一个小女孩,用后背演。有一次在清华大学演出,一位教授看完之后到后台找我们,?#30340;?#20204;演得太好了,这个节目又勾起了我童年时代的回忆。

  再比如《?#24535;?#36259;事?#32602;?#21019;作灵感是戛纳电影节时,我们演出以后在海边看到大街上一男一女用提线?#20061;?#34920;演,伴着音乐,好玩儿极了,我?#31561;?#26524;能把这个?#38382;?#34701;到我们的节目里多好。之后我们跟着中国曲协到福建泉州演出,专门探访了一位做提线?#20061;?#34920;演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,到他家里学习。无论是什?#21019;?#20316;,都离不开生活,要观察生活。这个节目里面也有一种讽刺,讽刺生活中那些乱?#21448;叫?#26524;皮、不讲究卫生的行为,最后受到?#22836;!?/p>

  好的作品,一是得用?#27169;?#20108;是得有生活,光靠空谈或者想象是不行的。我们也是在不断地学习,不断地充电,向姊妹艺术以及其他行业学习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当下很多人对滑稽的?#40092;?#23601;是小丑,多起到暖场作用,?#36424;?#27668;球、?#28051;?#23567;魔术等,给观众带来欢笑。像你们创作表演的节目一样,带有完整剧情、承载着一定的社会意义、在给观众带来欢笑的同时也带来温暖或者反思,这样的滑稽节目少之又少。请两位谈一谈对滑稽艺术的理解,怎样的滑稽才是好的滑稽?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幽默滑稽分三个档次,那种夸张式的戴个红鼻头,穿得花花绿绿?#27169;?#22312;大?#20013;?#24055;?#36424;?#27668;球,哪儿开业的时候招揽人,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外在的表演。这个层次?#38750;?#30340;是?#21592;?#39277;,在外边演出有点收入。第二个层?#38382;?#24517;须创造出有点思想、有点内涵、有点故事的作品,要?#20804;?#35782;、有文化,不是为了搞笑而搞笑。第三个层次,幽默滑稽是一种智慧,不是那种逗人一?#24535;?#23436;了,作品结构上要很巧妙,让观众看完之后?#20852;?#22238;味,这样的作品才能生存下去,才能长久。

  真正做滑稽要静下心来,滑稽?#25381;?#35821;言,是通过无实物表演给观众带来欢笑,这种功力不是一两天能获得?#27169;?#32780;是要经过千?#36212;?#28860;。滑稽演员的技巧、能力、表?#20013;问?#31561;,一定要各方面的综合能力非常强,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好的滑稽演员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2018年中国杂?#20864;?#33738;奖全国滑稽比赛举行,距上一次全国?#21592;?#36187;已经20年,仅11个节目进入决赛,且节目质量略显逊色,?#21040;?#25972;体状况不太乐观。作为大赛评委,请谈一谈对我国滑稽发展现状以及未来趋势的看法。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看完全国滑稽比赛以后,我们的感受是正如现在所说的滑稽要与时俱进、与时代同步,我觉得他们现在就是?#25381;?#21644;时代同步,还停留在上世纪70年代、80年代初那种水平上,就是应付逗逗小孩子,还?#25381;?#36827;入到一个高层次。这个时代发展这么快,如果还在表演过去的内容,肯定会被淘汰,观众也不买账。我们这么多年的体会是,既不失去杂技滑稽的魂,外在又是幽默的表演?#38382;劍?#19968;定要大胆创新突破,才能在这个时代当中立足。

  其实我们能走到今天,也是借用了好多姊妹艺术。滑稽是多?#20013;问降模?#20687;我们属于一种创新式的滑稽,人家?#25285;?#20182;们的滑稽已经超出了滑稽的?#20923;?#20102;,他们会的东西太多了,已经把滑稽艺术的综合力升华了。我觉得一个滑稽演员,他是个“杂家?#20445;?#24212;该是各方面都很好,身上要有各方面的功夫。现在的滑稽演员是什么情况?#38752;?#33021;杂技技术不行就去搞滑稽,或者有伤病了,那就去演滑稽吧,画个笑?#24120;?#23601;当滑稽,这种?#40092;?#22826;?#24120;?#25226;滑稽弄得非常简单。我曾经说过,演员技术好的不会表演,会表演的没技术,会表演又有技术的不能创作,都不能胜任滑稽演员,它是一种综合性太强的艺术。所以滑稽演员还是多下点功夫,多用点?#27169;?#32780;且从舞蹈、杂技、戏剧、哑剧、曲艺等各方面去努力,你的综合性越强,表现力就越大。

  滑稽也是在继承中创新发展的。传统的东西要保留,比如过去像扔球、抢椅子、修路灯、扔钱等,?#20852;?#20204;那个时期幽默的结构,但是拿到现在,套路有点老了。我们必须要创新,用现在的技术、手段、思维把它创作得更好。比如《修路灯》的结构特别好,现在拿过来演也特别好。当时我们把这个节目和陈佩斯老师一起进行了再创作,用电视的手段表现,并且加入很多新元素、新桥段。现在的滑稽演员要把那些好的传统的东西先继承过来,用现在的表?#20013;问?#21644;时代相吻合,我觉得这是学习创作滑稽的过程,节目?#19981;?#26159;一个亮点。

  心贴老百姓志愿服务,

  马不停蹄是一?#20013;?#31119;

  “在路上”是刘全和、刘全利的常态,作为文艺志愿者的他们常年奔波在全国各地,常常今天还在祖国腹地山区,明天就要飞赴边陲要塞,田间、工地、工厂、营房、学校、敬老院,哪里都是他们的舞台,他们为基层群众带去了欢笑,也不断收获着奉献的动力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在做文艺志愿服务过程中,发生过哪些动人的故事?你们也年过六旬,为何“乐此不疲?#20445;?/p>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“我志愿,我服务,?#39029;?#38271;,我快乐。”我们是文艺志愿者,特别高兴跟着中国文联文艺志愿服务团走遍了祖国大江南北。有一次我们去了世界上最高的舞台——甘巴拉雷达站,海拔五千多米(5374米)。在那儿演出缺氧,喘不上气来,我们上台前吸氧,演出之后再吸氧。虽然说苦但也就是几个小时,而我们的战士长期在那里守卫祖国边疆,这种奉献精神激励着我们。

  青海玉树地震以后,我们马上就去慰问演出;我们去过“西陲第一哨?#20445;?#22312;边境线上为战士演出。他们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,激励我们不怕任何困难。每次去这些地方都是一种洗礼,都是一种学习,都包含一?#24535;?#20329;。虽?#25381;?#26102;候要坐一天?#25285;?#25110;者下了飞机就演,身体不适,发烧、感冒,但看到战士、看到老百姓在艰苦的条件下工作、生活,我说我们苦一点、累一点或者难受一点算什么,我们时刻准备着把自己最好的精神食粮奉献给他们。

  志愿服务应该是长期?#27169;?#25105;们要坚持下去,这是我们文艺工作者的一种责任,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,去服务人民,切记你的心贴老百姓越近,老百姓对你越亲。到百姓当中去服务也是一?#20013;?#31119;,每次下去苦一点、累一点,你的作品得到观众的掌声、笑声,这是最好最幸福的享受。

  从艺50年,紧跟新时代

  在完成了对自己艺术生涯近乎是总结性的幽默滑稽专场演出后,刘全和、刘全利依然干劲十足,他们本着对艺术的信仰,对观众的真情,紧贴时代,扎根人民,决心要创作出超越自己的节目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2017年、2018年你们举办了“哥俩乐翻天”幽默滑稽专场,在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开封等地火爆上演,可以说是对两位从艺近50载的一次总结,有哪些心得体会?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一?#26410;邮?#33402;术也将近50年了,能走到现在也是靠我们自己?#19981;叮?#24403;事业去干。虽然说现在年近62岁了,但是心态也就40多岁,永远充满积极向上的青春朝气和活力,我们还能干,还能创作出好的作品。但是一个人要超越自己是挺难?#27169;?#25105;们在各方面朋友的帮助下要努力不断超越自己,?#25381;?#36229;越自己,颠覆自己,才能再往前再走一步。

  新时代要有更好的作品,跟时代同步的作品、与时俱进的作品、和人民血肉相连的作品,这样的作品才能立得住、传得开、留得下。好的创作都是来?#26434;?#29983;活,离开了生活,离开了人民,一个演员什么都不是。老百姓?#19981;?#20320;,是?#19981;?#20320;在舞台上的好作品,给人温暖,给人情感,给人哲理,给人欢笑当中?#34892;?#22238;味的东西,给人前进的目标和?#36739;頡?#28436;员要?#38750;?#24503;艺双馨,坚持用明德引领风?#26657;?#35201;“讲品位、讲格调、讲责任”。心里始终装着人民,脚踏实地,扎扎实实创作。

  ○中国艺术报:最近是否又创作了新的作品?

  ●刘全和、刘全利: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,一定要有更好的作品来献礼,我们也在积极地准备。我们?#21051;?#20570;梦都在想着创作出一部好作品,也找人去谈,我们到陈佩斯家,谈创作想法,他?#30340;?#20204;真聪明,老有想法。我们在构思的这个作品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颠覆,也是一种创新的东西,争取拿出来献给观众。

(编辑:张钰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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